脑子有洞的唱子

开坑必扑……

Desde el momento en que te conocí,
我遇见你的那个瞬间,
resumiendo con prisas Tiempo de Silencio,
心里浮现出爱情小说里面的情节,
te juro que a nadie le he vuelto a decir,
我发誓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这么说过,
que tenemos el récord del mundo en querernos,
“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快的一见钟情。”

La Oreja de Van Gogh《Rosas》

然而这并不是一部爱情小说……扎心啊

【萨杰】回溯(大纲文)

【小甜饼、时空穿越、私设如山、存梗,大纲试阅】

在波塞冬的三叉戟分裂的那一刻,最后的神力笼罩了触碰其首尾的两人,似乎在他们之间建立了什么隐秘的联系。

与此同时,船长跌进了一场盛大的梦境。他去到了多年前的西班牙,去到了还尚在幼年的亡灵身边,作为一只连飞都飞不高的小麻雀。

梦境是意外得真实而有序,场景总会持续一段时间再切换到几年之后,毫无例外的,都是在萨拉查的身边。小麻雀见证了对方从海军世家里生活富裕美满的男孩,到因丧父之痛而立志复仇的青年,再到意气风发一腔热血的年轻军官,最终,如同宿命一般,成为了那个大名远扬的“海上屠夫”。

萨拉查从前也会疑惑于自家小麻雀过于闪亮的眼眸,神出鬼没的行踪,异于寻常麻雀的寿命,和对酒类的蜜汁痴迷,永远停不下来的叽叽喳喳蹦蹦跳跳和对闪亮亮的东西的狂热倒是出奇得符合习性。但到了后来他只愿神不要吝啬已经给出的恩赐,残酷地收回他在承受了丧父之痛,在海上漂泊杀戮之后唯一的陪伴与慰藉。

所以,情不自禁地被一个麻雀一般的小子吸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吧……

至于船长大人?他大概只会承认那夜深时候偶尔的傻笑来自于没有作为一个海盗掉入海军老巢的庆幸,远离了他的黑美人与朗姆酒的苦闷倒是实打实得真。你说鸟儿在军官沉浸于悲痛之海与复仇之火之时的无能为力?那大约是船长会永远闭口不谈敬而远之的东西。

唔,作为一名海盗,心软那样的缺点是完全不存在的。

不过总会有例外的时候吧。譬如,在沉默玛丽号毫无转机地撞向石壁时,凶残的屠夫最后的动作是将身边的小鸟用从没有过的力量砸向一片如平静的海面一般湛蓝的天空。想着对方在一片火光中坠入深渊的身影,小麻雀唯二一次没有挣扎着摆脱那只包裹着他的手掌,任由亡灵破碎的脸庞埋进他细软的绒毛。至于第一次,那时的大男孩刚刚得知父亲遇难的噩耗。

嘶——冷得扎心啊!小麻雀暗自打了个哆嗦,温软的小翅膀微乎其微地蹭了蹭边上冷硬的死人面庞。

最后的最后,小麻雀又变回了现在的船长。望着面前正在逐渐回温的死对头,那条从前巧辩如簧的舌头恍惚间脱口而出的竟是“叽叽叽”的麻雀叫。在内心深处和脸上都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后,船长带着满身的叮铃咣啷的累赘扑进了前亡灵的怀里,在围观群众惊恐的目光下,用三个月没洗的一头杂毛狂甩对方的脸颊。

“今天一定是你的幸运日,双重的!”

从此,海盗和军官过上了性福快乐的生活。

End.

所以……有人想看吗……?【委屈巴巴

——该剪头发了呢,尤里奥~
——别碰头发!!!
       …很痒啊…白痴…

【勇维勇】FOOLS 01

勇维勇(反正lo主喜强强,没肉都一样)

伪父子,年龄操作: 35×18(大概

手痒摸鱼。深知发糖赢不了官方,那只能撒狗血了。不会写感情戏不会写肉不会写虐超短小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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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Onlyfools fall for you

onlyfools do what I do

                                   ——Fools

“咚。咚。咚。”

开锁的悉悉窣窣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几乎与敲门声在同时响起。

“欢迎回家!”男人猛地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勇利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似乎是被扑面而来的暖气迷着了眼,又或许是因为男人那几缕半掩着眉梢的银发太过耀眼,那露了一口白牙的笑容过于灿烂。

恍惚也只有那么一瞬的。

“嗯,我回来了。”勇利缓缓拉上了身后的房门。

我回来了,我的并不能称之为“家”的家。

我回来了,我的并不能称之为“父亲”的父亲。

 

勇利回到家乡已经有近一周了。

大一假期的归家从来都是特别的,几乎从未离家的子女们与父母阔别了半年又重新相聚与同一片屋顶之下。这种时候,起床,洗漱,问候,用餐……这些再琐碎无趣不过的日常之中,也能挖掘出许多不曾体会过的别样意趣,并令人为之欣喜雀跃,甚至过于惊异,展露出只孩童才独有的那种胡思乱想与惴惴不安。

勇利也同样如此,他胡思乱想惴惴不安;勇利却不同于此,他绝非无中生有凭空生事。

他深切地坚信,自己的父亲变成了另一个人。

除了这个他再也想不出另外的缘由,能让一个如同顽石一般冷酷虚伪无懈可击到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的男人,在短短的一个学期的分离之后,转身变成一个絮絮叨叨嘘寒问暖的老妈子。

 

“今天的打工还顺利吗?餐厅的环境还可以吧?饭点的时候忙得过来吗?中途的接班和休息够睡个午觉吗?同事们如何,应该碰到了很多同龄人吧?多交点朋友,即使只有一个假期也要好好相处啊……“

勇利有些想笑。笑面前的这个围着围裙的男人:笑他从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笑他现在不知被什么母爱泛滥的鬼魂上了身;笑他这般得没有脑子,将从前所有的冷待忘得干干净净,又笑他这般得没脸没皮,竟能在如此尴尬的气氛中处之泰然。

于是他真的笑了出来,温和开朗又有点怯生生的,还带着些许无法抑制的兴奋。

“很顺利。餐厅很棒。饭点是时候大家都出工了,所以并没有很忙。中途休息的时候小眯了一会儿没睡着。同事们也有很多来打工的学生,大家相处都很愉快……”

他还一直在笑。笑坐在餐桌前的自己:笑自己从前对那一丝丝施舍的父爱的顶礼膜拜,笑自己现在的无动于衷假意迎合;笑自己如此宽宏大量,没有冲上去用少年人的拳头和那张帅气逼人的脸打个招呼,又笑自己……竟然还有些享受这明知在面纱下面容可怖的些许柔情。

 

不过那些过往都无所谓了。

短短的一个多月假期结束,自己又将走出这个家所笼罩的阴影。而即将到来的十八岁的生日,也将为自己带来它的最好的礼物--逃离。

至于如今这反常之下到底是冷待还是温柔,是真情还是假意,那就更无所谓了。

毕竟,那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血肉淋漓,刻骨铭心地清楚:

维克多,从来不是一个好父亲。

 

【坑】

中考结束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又要补高中课了orz

【昊翔】一觉醒来

ABO世界的羊习习穿到了正常世界。

1.

大早上被人一脚踹醒的唐昊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对了。

撑着床沿从地上爬起来,一肚子的起床气加上被人从自己床上揣下去的怒火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眼前高能的画面给吓得硬生生憋了回去。

“唐昊!亏我拿你当兄弟!”

孙翔的脸色像极了一颗红得快要爆炸了的番茄。床上那唯一一条皱皱巴巴的薄被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横在胸前以遮挡那具只着了一条底裤的身体。

那咆哮着的质问,配上这般动作,倒是活脱脱一个面对歹人的黄花大闺女。

只不过这歹人和闺女都是两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
.
.
“孙翔你抽什么疯呢?”

刚刚读条结束蓄好的怒气就这么泄了出去,唐昊也不好再发作,只是把刚刚顺下来的枕头砸回了床上。

正中靶心。

奇迹般的,被糊了一脸枕头的孙翔没有立刻跳起来大声嚷嚷着反击,只是一把揪下了脸上的枕头。

有那么一瞬间,那双没了遮挡物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唐昊,其中的复杂隐晦与往常全然不同,只是还没等唐昊来得及深究就这么一闪而过。

孙翔很快就低下头去,研究起了掉在自己怀里的枕头不再说话。

唐昊毫不掩饰地皱了皱眉,嘴里“嗤”了一声,就丢下床上安静得不正常的孙翔,从摔得满地都是的衣服随意捡起了不知是谁的一件上衣和一条长裤,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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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卧室的门被不温柔地扣上,走道上的热风争相涌进开了一整晚空调的房间。

“吱呀”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人粗暴地从门框里扯了下来。

“嘭”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又被人狠狠地重新砸回了门框里。

缩在被窝里的孙翔面无表情地打了一个冷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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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厕所传来的水声哗啦啦地持续了有一阵子,孙翔才变了一个动作。

他整个上身都压在了枕头上,只余下一颗脑袋直直地挺在那儿,脸上的眉毛少有地皱成了一团。看样子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如同一个翻版的“宝宝伐开心”的表情包。嗯,原版是唐昊的。

不过,很快孙翔宝宝便破了功。

“搞什么嘛?!”

表情包一下子变成了嘟着嘴拧着鼻子的“宝宝委屈”,孙翔活动了一下僵硬了的脖子,整个人都顺带着在被窝里扭了几下,最后将整张脸砸进软乎乎的枕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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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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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没有剧情没有文笔没有。
嗯,总之我就过个手瘾。

【昊翔】【存梗】一觉醒来兄弟要我对他负责怎么办?急!在线等!

这里只是一个脑洞:

ABO世界的羊习习穿到了正常世界。

一觉醒来整个世界观都变了。

柔弱(大雾)的omega应该如何面对一不小心上了床居然还拔屌无情的兄弟。

霸道队长唐日天又应该如何面对自己那在一夜间之学会了怀孕生娃的兄弟。

最后cp应该还是原来的羊习习,对方也在ABO世界溜了一圈回来。

不行不行我别的坑还没填完可真的手好痒啊啊啊啊qwQ

嗯,想把它叫什么……

无题。

哦不,应该叫——大嫂。


《麒麟》读后感

麒麟。

曾经觉得过于冗长过于繁琐的文章,拿起来还真是只一眼便惊艳到了。

以前只是觉得那样的感情进程着实有趣,慢慢悠悠,跌跌撞撞,却又恰恰好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碰上了。

第一部是接受一个新奇无比的世界观,不断地期盼地观望主人公能走多远,看两个人,两种对于我来说都是新奇无比的观点思想在争锋相对。第二部是揪着人心的感情。到这儿就是我抱着一开始看文的目的所能欣赏到的一切了,之后的三大章再嚼却没什么胃口了,就这么封存到了文包的角落。

现在再看,经典不愧是经典。

作为一篇网文,它的三观是不能再正了。军人与战争,鲜花与鲜血,现实与理想,家与国。

以及男人与男人。

“我相信没有人会完全满足于自己的现状,筑梦踏实,我们的理想永远在前方,而同时,做好脚下的事。”

“文人的风骨是这世界上最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之一,极为软弱却坚韧。”

理想与风骨,从第一部便出现的两个词,是贯穿了整个系列的存在。

看到这词,似乎那个人就这么被慢慢勾勒出来了。他的信仰,他的思想,他的风骨,或许在整篇文章里在不停地被质疑,被他人,被现实,甚至被自己。在不断地陷入迷茫与斗争,然后开始成长。

信仰。理想。热血。理智。成长。

陆臻。

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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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第六部戒毒的番外再来补充一下关于一些感情线的看法。

毕竟终于能安安静静地谈恋爱了【并不能

虽然作者有说这是即使是有同性元素也能推荐给朋友的文章,不过果然还是不行吧。虽然有铁血版那种东西,不过没了感情线的麒麟还是麒麟吗?

而第六部中分别因为受刑,和关心则乱的的两人被作者称为“不正常的夏明朗和不正常的陆臻”。还真是不能再恰到好处的形容。不过就是这种不正常的相处,倒真的揭露了许多东西。

譬如,初心。

一开始将对方看作以鉴自身的明镜,到后来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爱人。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

长长的六部,似乎让那印象中那个说完“我是那么爱你。”便扭头离开的身影模糊了。他开始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去讨好,去迁就。

故事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现在想来,这估计就是我当时的弃了一段时间的原因吧。被两个人的争锋相对所吸引,自然会因为那般不知不觉地改变而别扭不已。

但庆幸的是,他们终究找到了适合彼此的相处模式。

小说需要的是冲突。主线上的战争自然不用说,在冲突中逐渐成熟的思想,以及坚定不移的信仰更是重中之重。只是那洋洋洒洒那么多字的感情线,现在想来,倒像是他们的一场战斗,在千载难逢的那个对手面前,渴望超越,驯服,占有。

只是一场战争中,总会有牺牲。

自信。

抽身离去的洒脱。

放对方翱翔的勇气与信任。

就如同在夏明朗出任务前将保护陆臻的事托付给陈默那段中提到的,如果陆臻不是他的爱人,那么应该是陆臻站在这里接受对方的信任,挑起这样的责任。

这似乎是道无解的题,矛盾而难熬。

可现在却迎刃而解。

因为他们回来了。那些牺牲的东西,那些记忆中的人。

正如故事的开篇。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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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样子确实是还没有更完啊,期待!

最后,果然还是要谢谢作者带来这样精彩的作品!

【楼诚】夜有所梦 1

又名:今天掉落的楼诚是什么paro?

脑洞:
阿诚每晚作梦就进入一篇同人文片段。
每篇文的背景设定都不同,但是主角都是相同的两个人——明楼和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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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霸道总裁的甜心助理》

“阿诚先生,帮忙把这份文件送去总裁办公室。”一身干净利落的办公套裙的短发姑娘微笑着递过了手中的文件夹。

只是她对面的人却无动于衷。

这是哪儿?

阿诚只恍惚了一瞬间,便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在梦里。

干他们这一行,看得多想得多,做梦实在是常事,只是那也多是些不愿提及却缭绕心头的梦魇。

而今天的梦,却着实有些奇怪。

明亮的办公室里摆放着一张书桌和各种从未见过的仪器,对外的门窗都是半敞着的,走廊上来往的声响清晰入耳。

他确认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般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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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看他许久没有动静,对方试探着唤了一声。

“好的。”顺从着助理和特务这两种职业的本能驱使,阿诚接过了那份文件,直接走进了身后的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后是个更加宽敞的办公场所。

听到脚步声,那位伏在办公桌上的总裁抬起了头。

意料之中。

“先生,您的文件。”阿诚将文件放在了这位自己唯一认可的上司的办公桌上,微微一鞠躬,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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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和往常一般,身后的人出声唤住了他迈开的脚步,只是接下来的的举动却着实出乎阿诚的意料。

一阵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后 ,他被人从身后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轻轻地搂住, 一股温热的气流搔得耳根直痒痒, “还在生气呢?”

看来无论是现实还是梦里,想要跟上这位长官的思维都十分有难度。

“看你不敲门就进来了,我还以为你的气已经消了。”面对他不知如何应答的沉默,对方的语气又温和上了几分,其中那近乎赤裸的示好让阿诚诡异地有了一种自己还处在孩童时代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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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这妖怪把我大哥捉到哪儿去了!

咳咳,要真的说出这话,他大约要怀疑自己也被什么妖怪掳去了神智。

所以阿诚只是轻却利落地摆脱了那个本就轻柔得困不住人的怀抱,转过身,却垂下了眼帘不去直视对方此刻的表情,说到:

“先生还是去安慰安慰汪主管吧,快要过门了还要被大小姐那般指责,一定很不好受。”

显然,阿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梦中的这张嘴。

不过,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哥要娶王曼春?已经快要过门了?自己还因此生气到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哥竟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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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阿城如此惊讶。

毕竟那铜墙铁壁的关系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这世上,再亲密了两个人,随着相处久了,了解深了,也难免会有摩擦与间隙。只是这话放在自己与大哥身上却是说不通的,无论是作为他人眼中的上下级,暗中同仇敌忾的战友,还是共同长大的家人,明楼与他一手栽培出的阿诚之间从来都没有可以称作是间隙的东西。

一个能够无条件地信任着的,能够将后背托付于他的对象,在这样黑暗混乱的年代里,是一种不亚于救赎与信仰的存在。

同出同入,形影不离,相互扶持,时间的流逝似乎只是为了印证两人间那令造物主都称奇的生来默契。

所以这里也不过是个梦。

想到这儿阿诚也平定下了情绪,准备继续以第三人称的角度观望下去。

.

“你当真是这般想的?在你眼中,我便是如此的无情无义?”最后那四个字是被人在口中剁碎咬烂了后一个一个地吐出的。

跟在身边看多了就知道,这种小事化大,再加上个以退为进的招数,在明楼手中实在是百用不厌的。只是现在作为一个“局内人”看来,这小小的把戏也确实颇有成效。

“我相信你。”阿诚听着自己这么被撬开了话篋子,倒是奇异地有了平日里看着明台被大哥蒙得团团转时,那种一种怒其不争的挫败感,“只是这件事你就不应该瞒着我!要不是无意中听到了消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要与她订婚了!是不是等到她成为明家大少奶奶的前一天,我还是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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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长叹埋进了他的肩头。

“我怎么可能真的与她订婚?”

抬起头来,那神色就如同那个阿诚再熟悉不过的明楼:“当年他汪家害我父亲蒙冤,又是图谋明家家产已久。曾经的大姐年纪轻轻,为了与其对抗不知道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如今只要这么一个证据,我就能送他们上路。我又怎么能放手?”

急促的话语似乎是戛然而止,房间里一下子空荡寂静得可怕。

“委屈你了……”

几乎轻不可闻的低叹,重重地砸在了心头。

.

刚刚还在睡梦中的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想起在梦的结尾不知怎么又稀里糊涂地抱在了一起两个人,阿诚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一开始是因为梦里的思维有些不同,又是套着自己与大哥的两张脸才没察觉出什么异常,只是觉得不知是哪儿瞧着有些别扭。

现下倒是一下子想明白了。

那莫名其妙的对话,和满屋子的暧昧氛围就是白痴也能看出来不对劲!

自己,哦不,是这梦里的阿诚,与大哥竟然是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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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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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不管!总之先来一发楼诚过过瘾!!!